深渊生物是恶与欲的集合体,吸取的恶念越多就越强大,而越强大的深渊生物欲望就越强烈,苏尔却是个异类,生来就欲望淡薄,即使他感受到的恶念近乎无尽无穷。
苏尔犹豫了一会儿,本打算扶着下巴以不伤害到对方的力道将触手抽出来,最后手还是轻轻放在了柔软的银色长发上,一下一下安慰般抚着,他将结成篮状的触手放低了些,原本毫无目的在身旁茫然打转的其他触手也瞬间有了目标,在银发祭司身体各处来回抚摸。
欲望不发泄出来会伤害到身体,下定决心的苏尔努力回想以往信徒在面前赤身裸体滚成一团的模样,可惜没什么用,初次上阵的触手动作间明显带着不熟悉的生硬,却意外契合银发祭司习惯了粗暴对待的身体。
“唔唔唔——”伊里亚斯翻着白眼几乎要尖叫出声,严密堵死的喉咙却只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他努力抬高腰部将吐着黏液不断收缩的穴口露出来,艰难地左右摇晃着求欢。
灌入的黏液还残留不少在体内,随着动作被挤出了红肿不堪的肉穴,将整个腿间都弄得湿淋淋的,触手在入口处磨蹭几下沾满了黏液之后就毫无阻碍滑了进去,模拟性交的姿态动作起来。
全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令伊里亚斯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迎合着身后的动作,并且很快就不满于触手的纤细扭起腰来,试图将另一只负责抚慰肛口的触手也吞进去。
“别闹。”苏尔无奈地挪开被觊觎的触手,声音依旧平稳:“会受伤的。”
为什么……伊里亚斯像要哭出来一般望着他,看上去分外可怜,苏尔只好搂着不停想往他怀里蹭的祭司,将触手变大了一圈,这才终于满足欲求不满的人类。
酣畅淋漓的性事持续了许久,途中发泄过好几次的银发祭司最后靠在苏尔身上,抬着头似乎想索吻,却被温柔地挡了回去。
“这该留给你喜欢的人。”苏尔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柔和:“你值得最好的,伊里亚斯。”
可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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