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边的眼睛仔细用好几层破烂的布绑好,即使怎么跑动也不会露出分毫异样,成功在教廷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数年。

        为了活下去,杂种抢夺食物的凶狠为他树立不少仇敌,下等人的资源本就稀少,基本有一大半都被这该死的杂种给占了。

        他们暗地里联手想除去这共同的敌人,打斗时一个人意外扯下杂种脸上的布,顿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是面对异端时的恐惧,而是即将要得到巨大财富的贪婪。

        教廷为了抓捕异端给出一大笔赏金,只要带到神殿就能当场获得。

        多么完美啊,既能得到财富又能成为被公开赞赏的遵循教义之人,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

        杂种吼叫着奋力挣扎,肋骨都被打断了几根,仍是慢慢被往神殿的方向拖去,他战斗力惊人,那些人因此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挂了彩,一人骂骂咧咧拿起路边的石头就要砸向他的脑袋,却被阻止了。

        面容温和沉静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个没有任何平民会经过、肮脏不堪的角落,修长的手稳稳扣住了欲行凶的对象,“你们在为难一个孩子?”他说着,墨蓝色的眼里是对恶行的谴责。

        可那些人只看到了男人漆黑的发,又是一个异端!他们被贪婪冲昏了脑袋,下场可想而知。

        “别怕,已经没事了。”男人蹲下身,对着满脸戒备凶狠的杂种很有耐心地说:“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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