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通过更频繁、更隐秘的电话和信息,对白染进行精神上的持续施压和性暗示。

        这些信息可能只是一些淫秽的表情符号,或者意味深长的短语,例如:“今晚的酒会,你一定要‘盛装出席’啊,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淫邪,白染瞬间明白,他话语中的“盛装出席”指的是她将成为他公开玩弄的玩物,而“小母狗”则是对她彻底沦陷的羞辱性称谓。

        他已经开始计划在酒会上,如何进一步羞辱白染,如何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沦为他的性奴。

        他甚至会想象,在酒会那淫靡的氛围中,白染那被他操弄得充满欲望的身体,会如何主动迎合他的粗暴,高潮喷水。

        他会预设各种场景,甚至可能提前安排好摄像头,以便记录下白染在公众面前被羞辱的淫靡瞬间。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着白染在他面前无力挣扎的绝望。

        他甚至会提前想象,白染在酒会上被他玩弄时,那充满欲望的表情,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礼服,那被粗重欲望撑开的身体,这些想象让他兴奋不已。

        他知道,白染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极致的煎熬:羞耻与欲望的拉扯,恐惧与顺从的交织。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如此盛大的场合,白染那被他操弄得充满欲望的身体,此刻或许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饥渴地等待着他的临幸。

        金大器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淫光。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今晚的酒会上,进一步羞辱白染,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沦为他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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