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它清理得相对干净,才吐出来,舌尖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小坏蛋……弄这么多……”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物。

        妈妈迅速放下裙子和有些勾丝的丝袜,拉下裙摆,整理好凌乱褶皱的衬衫和散乱的头发。

        她的脸颊依旧酡红如醉,眼神水润迷离,双腿明显发软,走路姿势十分别扭,一只手还无意识地紧紧按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试图缓解那饱胀的异物感和酸麻。

        她对着窗户玻璃的反光,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表情恢复平日的端庄冷静,但眉梢眼角的浓烈春情和劫后余生的慌乱一时难以完全掩饰。

        走廊里已经传来学生们喧闹着、说笑着返回教室的密集脚步声和嘈杂声,如同潮水般越来越近!嬉笑声、打闹声清晰可闻!

        我快速回到自己靠后的座位,随手抓起一本摊开的物理习题集胡乱摆在面前,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下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和子宫深处那极致紧箍吸吮的销魂触感,裤裆里一片湿凉粘腻。

        妈妈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挺直了依旧有些发软的脊背,走到教室门口,脸上终于勉强挂上了属于班主任周老师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疲惫的温和笑容,尽管眼神深处还有未散的水光和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伸手“咔哒”一声,打开了反锁的门。

        “周老师好!”

        “老师您怎么没参加誓师大会啊!”

        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进来,教室里瞬间充满了青春的喧闹、汗水和阳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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