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从耳根到脖颈迅速蔓延开一片火烧云般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衣领深处。

        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拖把桶里,拖地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发出“哐哐”的声响,却是一声都不敢吭。

        我收回目光,强忍着笑意,对苏振邦说:“可能是叔叔中午汤喝得好,营养足。”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接过苏晚棠递来的游戏手柄,“来吧,玩哪一关?”

        游戏玩得热火朝天,苏晚棠大呼小叫,我则有些心不在焉,眼角余光总忍不住瞟向那个在客厅角落沉默拖地的丰腴身影,回味着不久前那极致疯狂的触感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模样。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林姨默默地做好了晚饭,四菜一汤,依旧丰盛。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振邦还在嘀咕着睡醒不渴的怪事。

        林姨全程低着头,小口扒着饭,几乎不夹菜,偶尔被我或苏晚棠问到,才低声应一句。

        我能感觉到她坐在椅子上时,身体绷得很紧,双腿也夹得异常紧密。

        晚饭后,又陪着苏晚棠看了一会儿综艺,时间已经指向九点多。

        “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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