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怡还蜷缩在妈妈怀里抽噎,麦穗脸上带着做了坏事被抓包却异常兴奋的傻笑,我则是一脸复杂的、做贼心虚却又暗藏得意的表情。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又像是某种无形的坚冰被融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弥漫开来。
那里面有尴尬,有荒唐,有羞耻,有后怕,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了沉重负担、共同经历了无法回头之事的、奇异的亲密感。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在这荒诞不经的夜色下,不约而同地、带着复杂难言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沙哑,在远处海浪的伴奏下,却像是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房间里弥漫的咸腥海风也吹不散那股浓烈混合着男人精液、女人体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
妈妈靠坐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微微喘息着揉了揉被肏得微微发酸的小腹,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目光扫过身边三个同样气息不稳的人。
然而,刚刚经历过如此冲击的沈幼怡和麦穗,体内那份躁动根本平息不了。
“哥哥!该我了!”沈幼怡眼睛还红着,却像只护食的小猫,猛地扑过来,推着我倒回床上柔软的凹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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