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满足的低吟,臀部轻轻磨蹭着我的脸:“嗯…小坏蛋…妈妈的味儿…好不好闻?”那被压在身下的声音带着一种闷闷的诱惑。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鬼使神差地,我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舌尖立刻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泥泞,轻易地就顶开了那两片微张的粉嫩肉唇,探入了那个温热、滑腻、刚刚才容纳过我粗物的紧窄腔口。

        里面并没有残存的精液,显然刚才沈幼怡清理得很“用心”。

        “啊——!”妈妈浑身一颤,喉咙里立刻挤出一声高亢又粘腻的浪叫,“对!…小坏蛋…舔!…舌头…再进去点!”

        她的臀部开始下意识地微微前顶,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入我口中。

        我的舌头像灵活的蛇,深入那紧窄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里面敏感湿热的肉壁褶皱。

        每一次搅动,都能感觉到里面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伴随着妈妈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哦!…好酸…再用力点…嗯啊…就是那里…肏妈妈小穴的小舌头…好厉害…”

        沈幼怡正含着我的龟头卖力吮吸,听到妈妈这毫不掩饰的浪叫,猛地松开嘴,抬起头,小脸气得鼓鼓的:“妈!你怎么能这样!太狡猾了!”她嘟着嘴抗议。

        就在她松口说话的瞬间,一直虎视眈眈的麦穗瞅准了机会,像迅捷的猎豹,猛地一低头,精准地、贪婪地将我那根再次挺立、沾满沈幼怡口水的粗硬肉棒,整根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猝不及防的温热紧窒包裹感让我腰眼一麻,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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