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思念太久,那老太婆一年比一年精神变得不正常,吃了饭就跑去路边坐着望着,盼望着自己儿子的身影能够出现,能够回家。到了大雪天,我们这一帮老头子,哪怕下雪也去守着,把路面扫得干干净净,就是害怕大雪堵住路,年轻人回不了家。过年那段时间,有人看见自己子女熟悉身影回家,激动老泪纵横,又哭又笑。然而有的老人,一年到头一年甚至两年,大雪过去,哪怕一直守到大年三十夜,村子外路的尽头,都没有看见自家儿子或者儿媳妇那熟悉身影。心情很难受,那种滋味,你们两个人年轻自然体会不到。我三个儿子去年也没有回来,说是工厂赶货加班忙,我就亲身体会到。”

        别说老太公身临其境,就算陈平安和苏嫣然听了之后心里也不是滋味酸酸的。

        老太公说完之后,嘱咐陈平安和苏嫣然,所以无论有钱没钱,不是特殊情况,都要回家过年陪陪老人家。

        两人都点点头说是。

        老太公又继续在那里叹着气:“说来也可悲啊!

        我们这地方都是一些老人,有时候死了都没人抬出去埋,尸体都能够放臭。

        因为这些老头子已经抬不动棺材了。

        没办法,只有慢慢去挖坑,把棺材拆分,到坑边才组装,放入坑内埋起来。

        很多老人,临死之前都没能看见自己晚辈一面,很遗憾。”

        净说这些伤感之事,老太公觉得也有些不对,然后笑了笑开一些玩笑,转换话题。

        浑浊的老眼也望着苏嫣然那沉鱼落雁之姿,那成熟丰乳肥臀,在炒菜时不时扭动,对小平安眨眨眼睛,脸上露出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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