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归说,他家可是有个母老虎,不敢真那样。
而且在村里,哪里真敢让我肚子大起来?很多时候都是带套的。
只有这些年雷坤老了,没有孩子那种邪恶心理强,今年上半年偶尔,才让雷坤不带套。
其实那天晚上去送乡长,我口袋里都准备有避孕套。
真正做那种事还是要戴的。
别说我怕,那些当官的更加怕,怕出事,害怕被外面女人缠着。
只要一闹就有把柄,不光名声毁掉,还会丢掉饭碗被处分,就算我不要求人家也会要求。
那天晚上过后你是不是后悔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自己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有花柳病。
那天晚上看你长得英俊,年轻,干净,加上喝了点酒,心情也不好,才让你弄让你喷在里面。”
看见杨玉娇脸上有些不悦在那里解释,陈平安一脸尴尬笑着,这才开口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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