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是今晚够骚,我就再点一轮啤酒犒赏自己!”

        谭雅听见这些话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低着头,像是走进刑场的犯人那样,一步步走向老板给她安排的位置——那张早就清空、摆在旅馆一边原本是供大家族聚餐用的大长桌,被临时搬到了酒馆中央,角落还放了一盏特地用来“打光”的旧油灯,微弱的火光映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在为即将上演的羞耻场景预先染上颜色。

        她坐上桌面,双腿交叠成合腿的侧坐姿势,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隔着衣物,开始轻轻抚摸自己的胸部,努力从喉间挤出几声刻意营造的呻吟。

        “嗯……啊……”没有经验的她动作僵硬,神情不自然,嘴角僵硬地扯出个笑,眼神却忍不住四处飘移,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

        观众很快就不耐烦了,刺耳的嘘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演得这么假还想拿小费?”

        “声音跟蚊子一样,谁听得见啊!”

        “奶子也不掏出来,姿势还像在便秘!”

        谭雅的脸唰地涨红,手忙脚乱地解开制服前襟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却仍止不住台下的骚动。她无措地望向老板,像是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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