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暗咬老牙,这徒弟有了媳妇忘了师傅,决定,以后,还是少和他沾边。

        花中桢不告诉他实情,其实就是在为他着想,老东西不领情不说,还暗地里埋怨,花中桢苦笑:这事真要藏不住,别说五十两金子会收回,不挨周家兄弟一顿揍,都是不可能的。

        抿了口酒,见阮媚已经吃的差不多,花中桢先带她下桌。

        花大铭受伤不能喝酒,也跟着下了桌。

        酒桌上,丛伯钰没敢多喝,他怕喝醉后和刘大夫称兄道弟的胡闹,让周擎瞧不起,忍住酒瘾,也下去找老婆亲热。

        周擎早就坐不住,见丛伯钰都下来,他自然赶紧脚下抹油,也跟着下了桌。四个男人坐一张床边,阮媚奔劳一上午,想歇歇。

        等到那四个也脱了鞋上床,便知道这歇歇,应该是不成的了。

        上午还未过瘾,眼下酒足饭饱,不就该‘思淫欲’了么?

        忽地,灵机一动,娇俏推坐旁边的人。

        “阿桢,你和擎哥哥去买礼物啊,让阿猴也去,我一人照顾阿铭就好。”她其实想独自睡个午觉,并没多想其他。

        哪知三人,好像瞬间达成一致,“也行,老大受伤心里苦,让媚儿独自陪他作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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