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还有其他人家,先收下便是,阮府多朋友少树敌,总是好的。”强伯连连应是,对这位一入京城便去见了皇帝的姑爷,还得了那么多的奇珍异宝,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主人坐前面的马车,两个小厮坐后面。
众人在门口上马车,又有不少的人围观。
晚上也许没看清,白天来碰运气,哪知,主人果真出门。
一袭浅蓝圆领袍,一袭浅湖色圆领袍,两人都带白玉冠,腰坠新婚前阮媚做的那不精细,也不粗糙。
一个铺子可以买几百个一模一样的香袋。
可他们都当宝,只有出门时才佩戴。
而阮媚,穿了身海棠红的裙装,头上就簪了朵海棠花的金簪。
简单到和大户人家的大丫鬟,没什么区别。
她也想穿戴的复杂华丽些,可那些男人,都是众口一词,“横竖都是要脱的,穿那么复杂,我们怎么插洞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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