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得焦香里嫩的鱼肉外面再撒上混合调味料,奕湳还没离开碑郁幽林的时候尝过一次,到现在也念念不忘。

        身后传来的磨牙声把云芽从刺嵴树蟒身上吸引走,原来是馋狗被烤鱼诱得开始流口水,她差点乐出声。

        还是挺可爱的。她想。

        云芽笑着转过头,注意力重新落回刺嵴树蟒身上,她仔仔细细地将背部的骨刺摸了一遍:“这个竟然不是单纯的骨刺,原来上面也覆有鳞片啊,得记录下来。”

        这场观察记录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刺嵴树蟒的全身上下几乎被摸了个遍,云芽才依依不舍地挥泪告别。

        “现在手里关于刺嵴树蟒的资料可以兑换不少奖金呢,回去可以吃顿大餐了!”这大概是仅剩的能让云芽开心的事,她还是为不能与刺嵴树蟒交尾耿耿于怀,“我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体改造一下?”

        云芽的异想天开立刻获得了奕湳的头锤。

        离开刺嵴树蟒的领地,云芽坐在奕湳的背上对照记影石录下的影像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

        这次的各类发现令她兴奋不已,文献上又能有新的资料更新,她越来越觉得奕湳选择来这里是对的。

        危险悄然接近,只听一声惊呼,云芽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藤蔓枝条栓住脚腕倒吊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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