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与镜流的饱满肉丘紧紧相贴,喷涌而出的穴汁宛若牛乳般纯白,又有着花蜜似的黏腻醇厚,没一会儿便把他的卵袋裹上厚厚一层油浆,那沉甸甸的卵袋不时抽搐几下,浓厚腥臭的精液竟是在这被极品肉壶连根吞没的瞬间,源源不断地向肉茎出传输而去。

        只是,被这榨精名器一瞬“斩杀”的,却也不仅仅是彦卿一人而已。

        “这可真是…唔……!?!哦……?嗯咕……哈……哦哦……?”

        嘴角细微的笑意一瞬冻结,镜流的肉体猛地停顿动作,那细软的腰肢和丰腴腿根一瞬绷紧,而后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白发美人螓首垂落,自柔顺发丝的缝隙一窥那倾城容颜,女子清冷妖冶的红眸已不受控制地上翻,哪怕竭力维持意识,强烈快感奔涌之下,也只能让那散发着幽邃神采的眼眸频繁重复着上翻的过程,反倒更显淫靡凄美。

        这般玷污无暇之物的幻灭感,足以刺激到每一个旁观者的欲念。

        镜流樱唇微张,那软舌已吐出口腔,下流不雅的浑浊呻吟经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本能地从小嘴中吐露而出,哪怕因理智存在而能进行压抑声音的尝试,却也只能和她不断翻白的红眸一般,最终仍旧顺着涎液滴落的香舌断断续续地落在少年耳中。

        彦卿的狼狈挺腰,镜流的紧绷作颤也不过是一瞬发生的事情,少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包裹着肉茎榨取精液的肉壶所吸引,全神贯注地进入了射精瞬间前的蓄力状态,而免不得心怀不甘的白发美人,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竟然也要因此而泄身了?

        只在魔阴发作时消解性欲的她从未想过,被魔阴缠绕长久岁月的身体,在清醒的时刻竟会有如此不堪的敏感度。

        而那褶皱层叠肉芽繁密的顶级名器,被龟冠突出的坚硬肉茎一瞬全部剐蹭个遍,连蜿蜒的膣腔都被撑平插直,用力杵进了软乎乎的肥沃花心,这份猛烈快感又如何是异常敏感的女体能够承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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