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毕竟是前辈,也是自己选择了要与少年交媾,本就是为了追寻欢愉快乐的男女欢好,怎么也不至于对这无辜的小年轻迁怒。
不过,对长生种来说,这些繁杂念头很快便能自行缓和……镜流蹙着眉,看着彦卿那射精之后神清气爽的小脸,竟是怎么都觉得有些欠打,恍惚间倒像是回到了刚收景元做徒弟,听到了他那各种调皮捣蛋的想法的时光。
“男欢女爱,情投意合,姐姐被小弟弟弄得心肝都颤,哪会生气呢?”
“……这是您说话的风格吗?”
彦卿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摸着胸口,倒是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有些局促,听到镜流语气异样的慵懒话语,努力酝酿了许久勇气才敢反驳。
镜流手上的动作不断,似是要直起腰肢的动作却很快便因将软嫩冒汁肉穴插得满涨的粗长玉杵带动起来而立刻停住,她悄然吞咽几声,试图压抑亢奋起来的急促呼吸,小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彦卿的乳头,尽管自己也是被揉揉胸乳就穴肉抽搐,但她知道这里同样是少年的弱点。
下意识寻找彦卿弱点,试图给他点小小教训的镜流不由顿住了动作。
有些不愿承认却分外清晰的认知浮上了心头——她似乎确实因方才的猛烈高潮,而产生了羞恼的情绪。
已经有多久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心情了呢?
镜流有些恍惚,自从某个时间之后,她似乎就只剩下了杀念,仇恨,痛苦,遗憾,以及残留的珍贵的温情。
作为剑客落败而生的不甘心,这份羞恼,委屈,屈辱,竟让她分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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