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就着花生米,大口灌着廉价白酒,身旁坐着他的干姐崔锦绣。
崔锦绣是这城中村里一家足疗店的按摩师,浓妆艳抹也难掩岁月的痕迹,眼角鱼尾纹深深,劣质的烫发蓬松而干枯,肉色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光,脚上趿拉着一双廉价塑料凉拖,露出饱经风霜的大脚。
“弟弟啊,”崔锦绣声音粗哑,带着一丝风尘气,亲昵地把油腻的手搭在王大强粗糙的胳膊上,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和汗液的混合气味,“你说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姐看着都替你着急!这清妩也大了,总得有个妈疼不是?”王大强烦躁地扒拉着花生米,又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驱散不了心中的郁闷,“操!老子现在工作都快没了,自身都难保,哪他妈还有心思搞对象?”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放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醉醺醺地扫了王大强一眼,阴阳怪气地笑道:“哟,强哥,今儿还是一个人啊?怎么着,又在路边借酒消愁呢?”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嘲笑王大强是“万年单身狗”,“注孤生”。
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像苍蝇般嗡嗡作响,钻进王大强耳朵里,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火冒三丈。
他脸色涨红,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天前在顾衡中学遇到的绝色女总裁沈霁月的身影,以及她主动加的电话号码。
一个念头如同火星般在他心中炸开——作为一个自诩阅女无数、深谙女性心理的男人,王大强在那次短暂的相遇中,就敏锐地捕捉到沈霁月高冷外表下潜藏的某种东西,那是一种压抑的、渴望释放的欲望,他直觉这个美女总裁,很可能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下贱骚货,只是还没被人真正开发出来罢了。
“哼,老子就让你们这群土鳖开开眼!”王大强心中冷笑一声,一股报复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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