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魂玄液灼热地渗透进她玉青白玉的肌肤,虽然无法真正伤害到她的僵尸之躯,却极大地提升了她表皮的敏感度,让每一次摩擦都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尖针刺入一般,那种酥麻感直冲脑海。

        渊面冥蟾背上的艳尸面还在持续发出淫靡的悲鸣,声音扭曲可怖,仿佛无数冤魂在嘶吼,又像是合欢宗的女修在承欢。

        这些声音直接冲击着墨璃雪残缺的神魂,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更加涣散,脑海中只剩下蚀骨的快感与复仇的执念交织。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淫水和乳汁,腥甜的气味在狭窄潮湿的胃囊中弥漫,似乎在回应艳尸面的悲鸣,又像是在取悦体内这只巨大的妖物。

        龙纹墨绡袜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胃液湿透了薄薄的丝袜,暗金的龙纹此刻显得格外湿滑。

        红绳勒入玉肤的沟壑更加深邃,摩擦着潮湿的骚屄褶皱与肥硕的臀瓣,每一次胃壁的挤压都让绳索进一步陷入皮肉,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诡异的爽感。

        乳环和阴蒂环上附着的血晶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随着身体的颤抖,链条发出急促的叮铃声,每一次拉扯都让乳头和阴蒂胀痛,乳汁喷涌得更加厉害。

        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崩塌,彻底沦为快感的奴隶。

        渊面冥蟾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猎物在高潮中扭动,不断喷涌出淫水和乳汁,但却迟迟没有被消化。

        它开始烦躁地拍打自己的肚子,这让墨璃雪的身体在胃囊内被粗暴地甩动,疼痛与快感再次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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