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接吻了几十秒后,黄茂的头颅下移,开始用舌头舔舐木挽秋的阴唇,吮吸她分泌的淫汁。
她的嘴唇立刻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补上,同一时刻,有不知道多少双粗糙的大手和耸动的头颅在她的乳房、大腿、小腿、腋下、脚趾上游走。
她被围在一具具黢黑的身体中间,那白皙的肌肤,反而成了突出她的最好手段。
“对比——”我想起她美术课上的教导。
“绘画是关于对比的艺术,我们对画面一切的设计都是关于对比,就比如,”她说道,“一个白色的色块放在一堆亮灰色的色块里,它就不那么明显。”
“但当我们把它周围的色块降低成黑色,一个白色的色块在一圈黑色的色块中间,它就变得无比显眼,所有看客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它…….”
而此刻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黄茂觉得前戏够了,取出避孕套戴在肉棒上。
他的生殖器果然很雄伟,放在木挽秋的肚子上几乎能够到肚脐眼。
有了如此充足的前戏的润滑,硕大的青紫色龟头只是在小穴口徘徊了几圈,就挤开阴唇,没入甬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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