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袜子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只肥猪正一手拿着木挽秋脱下的内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三角中心被莫名液体——也许是没擦干净的尿液,也许是我讲不清楚的女性生理分泌物——浸透的那抹暗色,另一只手则将木挽秋的白袜套在包茎小鸡鸡上来回套弄。
毕竟,木挽秋周围的空间也是有限,十几个人实在挤不进去,多出来的几个,就只能看着着淫荡的一幕,再搜罗木挽秋换下来的衣物过来打手冲。
胸罩、内裤、裤子、鞋袜…….
“我们这些新来的排不上号,”肥猪跟我说,“等前头的完事儿,要一个多小时哩。”
“你们这样做,等会她怎么回去?”我不由地发问。
“你担心这个干嘛?这间房子木姐都包年了,衣柜里全是新衣服,我们就算打完飞机丢掉她都不在意,”肥猪解释道,又举着那条浸着脚汗的白色短袜,问我,“你不要?”
他也没等我回答,二话不说将袜子塞进嘴巴里,嘴里弄倒出吸食毒品般的动静。
另一边,木挽秋的娇喘已经越来越大。
她倒是没有说什么类似“我是主人的狗”、“把我艹死吧”、“我就是黄茂的母狗”这类浮夸的的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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