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是一种彻底洞悉了规则、并早已在规则中游刃有余的强者,看待一个即将被碾碎的、无知的后来者时,所特有的、混合着轻蔑与病态优越感的表情。

        作为最早被博士彻底征服、深知其一切恶劣本性的“前辈”,她对这种即将被玩坏的新玩具,抱有一种近乎造物主般的审视感。

        “啧,反应太迟钝了。”伊芙利特烦躁地咂了咂嘴,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冷的观察镜上,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不耐,“博士只是用了最基础的挑逗,她就只会发抖和尖叫吗?真无聊,连怎么主动张开腿承欢都不会。”

        站在她身后的赫默,轻轻将手搭在了伊芙利特的肩膀上,语气听似安抚,实则是在进行一种扭曲的“教学”:“耐心点,伊芙利特。注意观察她的肌肉痉挛频率和皮肤的潮红面积。这是一块未经开发的璞玉,博士最享受的就是亲手雕琢的过程。”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但若是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平稳声线之下,一丝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她的目光,也死死地黏在那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表着心率和体液分泌指数的曲线上。

        “生理数据分析报告:目标情绪波动阈值过低,神经系统对应激反应的耐受力低于平均标准。预测在十三分钟内,将出现首次非自愿性高潮。效率……有待提高。”站在角落里的白面鸮,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手中的数据记录板上闪烁着幽光,她以一种毫无感情的、仿佛在宣读实验报告的语调,做出了自己的点评。

        然而,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无意识间蜷缩起来的脚趾,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期待。

        塞雷娅终于缓缓地开了口,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其他三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在聆听神谕。

        “你们都说错了。”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屏幕里的那个可悲的身影,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赫默,“这不是璞玉,这只是一块劣质的石头。看看她那僵硬的腰肢,还有那不懂得配合的、毫无美感的挣扎。她根本不理解取悦博士的精髓所在。”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嘴角那丝冷笑也染上了一抹炙热的、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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