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安塞尔发出了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嘶吼。
“嘻嘻,”玫兰莎看着他那副痛苦万分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天真烂漫的笑容,“又多攒了一次哦,安塞尔。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她低下头,在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抽搐着的、涨成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地、怜爱地亲了一下。
“就到这里吧。”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是真的插进去的话,安塞尔你肯定会立刻就射出来的。那样的话,我们的游戏就失败了。所以,不行哦。”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从安塞尔的身上爬了下去,留下他一个人,躺在那片混合了汗水、尿液和绝望的狼藉之中,胯下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依旧在徒劳地、痛苦地、坚挺着。
…………
夜色深沉,将罗德岛的窗外染成一片纯粹的墨黑。
博士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质,混杂着消毒水与甜腻熏香,还有更深处那股由汗水和体液发酵而成的、属于情欲的独特气息。
安塞尔赤裸着上身,被一条皮质束缚带反剪着双手,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在房间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不得不挺直了腰板,将自己胯下那根在白天饱受折磨的、软趴趴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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