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粗细不一,最细的如同手指,最粗的堪比手腕,表面覆盖着一层短而柔软的绒毛,此刻正像海底生物般缓缓蠕动,彼此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粘腻声响,一些触手的顶端还在分泌着透明闪亮的粘液。
空看着那个箱子,依言站起身,腿间的震动棒随着动作在体内轻微移位,带来一阵酸麻。
她手脚并用地爬进箱子,蜷缩起娇小的身体,尽可能将自己塞进那团粉红色的触手丛林之中。
她的身体刚一进入,那些原本缓慢蠕动的触手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猛地活跃起来。
它们温暖而湿润,带着体温般的温度,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
细一些的触手灵巧地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它们拉开固定;稍粗的钻入她的腋下、膝窝、腰侧,搔刮着那些怕痒的敏感地带;最粗壮的那些则目标明确地涌向她双腿之间、胸前和臀部。
一根手腕粗细的圆钝触手挤开她的大腿,代替了博士的手指,开始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户外摩擦,寻找着入口。
另一根稍细但布满更密集绒毛的触手绕到她胸前,用顶端摩擦着被跳蛋覆盖的乳头,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空猛地仰起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还有触手探向她的后庭,在菊蕾周围试探性地按压。
箱盖在头顶合拢,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彻底的黑暗降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