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她的隐形恋人。

        在全世界都可能为曳燕迟疑要不要付出的时刻,他是必须第一个,也该是唯一毫不犹豫要坚定走向她前头的人。

        拇指用力按熄手机光源——在绝对的稠密黑暗环境里,任何光亮都是最愚蠢的灯塔。

        摸索挪走到楼梯口,笪光仰起头。

        通往三楼的阶梯,已完全被种比夜色更浓,并具有相当重量的铁墨所吞噬。

        仅有几缕被远处窗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虚弱描摹出扶手模糊弱影,以及阶梯大致的层叠走向。

        死寂。

        与片刻前充斥脚步交谈的通道截然不同,此时楼梯间,就如同蒙抽干掉所有生命声响的真空。

        徒剩他自己的存在被无限放大。

        粗重得无法匀顺呼吸,喉间尽管频频滚动,可却咽不下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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