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骨的冷漠和忽视,比打骂更令人窒息。
它像一层厚厚的、无形的冰霜,一点点冻僵她的感知,冻结她对这个“家”最后一丝残存的、哪怕是不甘的暖意。
然而,那个清晨陈老板在客厅里肆无忌惮的、带着下流猥琐的“提议”——那些关于夜总会、坐台、用她的身体还债的肮脏话语——却像一根烧红的毒刺,不仅没有在冰冷的漠视中消失,反而在寂静的煎熬里越扎越深,日夜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
它反复提醒着她,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如此孤立无援,她的身体,在某些人眼中,不过是一件可以估价、可以交换的商品。
而她的“家人”,在关键时刻,甚至未必会保护这件“商品”。
软弱就是罪恶。
沉默只会招致侵犯。
她必须抓住点什么,能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至少感觉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反抗的力量,哪怕这力量微乎其微,哪怕它冰冷而危险。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一个放学后的黄昏,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知凛没有立刻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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