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瓷砖地面与他昂贵的皮鞋形成鲜明对比。
他无视了她的惊恐,直接走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他精良衬衫的前襟,半透明的丝绸紧贴在薄而紧实、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伸出手,带着水的手指,冰冷的指尖却带着烫人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抚上她湿滑的肩头,顺着锁骨那道新鲜的红痕缓慢下滑,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麻痒轨迹。
“别……”知凛的抗拒破碎不堪,身体在他冰凉指尖的逗弄下不受控制地微颤。
他置若罔闻,手指继续向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条斯理,掠过她紧绷的小腹,指节若有似无地刮过她平坦下腹敏感的肌理。
那冰冷的审视感和不容抗拒的抚摸比任何暴力都更让她崩溃。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微微痉挛、皮肤泛起更深的潮红时,男人忽然收回了手。
他关了水。
哗啦的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两人身体上滴落的嘀嗒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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