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汪蕴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随即化为一抹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一种被打断兴致的明显烦躁和淡淡的不屑。

        “呵,陈老板选中售卖的‘好东西’,还真是……‘干净’得很。”

        他眼中那点被知凛笨拙挑逗起的火光瞬间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烦。

        他不再试图进入,但也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那只带着薄茧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道,恶劣而缓慢地碾过她娇嫩敏感、此刻却因为极度恐惧和痛楚而紧紧闭合的核心。

        “呃……”知凛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痛苦压抑的呜咽,一种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电流感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

        汪蕴杰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感到一丝扭曲的满意,那点烦躁稍减。

        但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强行占有的兴趣。

        那太麻烦,太耗费精力,而且对一个充满抗拒和恐惧的身体,得到的反馈也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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