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极致的点,带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混杂着剧痛和生理性电流的强烈痉挛。
“呜啊……不……不要……”知凛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破碎的哀鸣,身体被撞击得剧烈摇晃,胸前两团柔软的雪白在床单上无助地摩擦起伏。
“不要?”汪蕴杰在她身后冷笑,撞击的力道越发凶狠沉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你不是很喜欢吗?小母狗?”他恶劣地挺动着腰身,感受着她狭窄甬道里无助的痉挛和吸吮,俯身在她耳边,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给你肚子里……留个小野种?嗯?生个小母狗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怀孕的威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知凛惊恐地尖叫起来,一种灭顶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她拼命摇头,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甚至试图向前爬行逃离。
“闭嘴!”汪蕴杰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动作更加狂暴,“由不得你!”
就在知凛以为自己要被这可怕的撞击和更可怕的威胁彻底撕裂时,汪蕴杰却突然抽身而出!
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悬吊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汪蕴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那昂扬的欲望上还沾着她失贞的鲜血和体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伸手,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知凛拽了起来,拖着她走向包厢角落那面巨大的、直达天花板的落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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