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汪蕴杰鼻腔里发出一个质疑的音节,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那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
知凛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颊的刺痛、身体的疲惫、灵魂的麻木,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名为“父亲债务”的沉重枷锁,最终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在化妆师半强迫半“帮助”下,脱掉了身上那件欲盖弥彰的连衣裙,换上了那两片薄薄的黑色布料。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大面积裸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抹胸勒得她呼吸有些困难,将她的胸部挤压托起,带着一种刻意的、供人观赏的强调。
而当那条牛仔丁字裤被拉扯着套上时,两颗位于臀缝正中的金属铆钉在布料绷紧的瞬间,立刻以一种冰冷坚硬的触感,深深地陷进了她柔嫩的股沟里!
那突兀而尖锐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腿岔开点。”汪蕴杰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甚至用穿着昂贵皮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踹了踹她坐着的化妆椅腿,“让化妆师好好看看,该往哪贴亮片!”
这句带着赤裸裸羞辱和暗示的话语,让化妆师发出一声刺耳的、带着谄媚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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