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剑尖扎入地面,玛丽安娜撑起身子去够铁架上的衣物,那军装看起来像堆破布,但至少算得上干净,她忽然间想起那天被强迫着在人前排尿时,汉斯对卢卡斯说的那句话“今晚该你去洗衣服洗澡了”。

        也许是那夜,这个恶……德国人趁着清醒,洗净了这套赃污的军装。

        她撑着剑,站起身,一如这故事最开始那样,只不过这次,她不会再跪下了。

        ————

        “该死的,重塑之手已经……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玛尔莎恶寒地看着倒在机枪巢里倒毙的两具德军尸首。

        一具四肢末端长出了利爪一样的物体,另一具和身后的机枪粘连在一起,血液和黑泥顺着枪机的散气孔往外流,裂开的头颅里堆满了扳机和齿轮一样的物件。

        卡戎沉默着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玛丽安娜不在这里,只剩那个指挥室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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