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淫笑着补充道,“不过你要和我面对面抱在一起。”
身后的另一个士兵蒂姆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东西,于是士兵们围上来羞辱着她,“卢卡斯,这法国骚娘们高潮了,哈哈哈。”
“难怪她一直臭着一副脸,原来是喜欢被让当狗牵啊,真是个受虐狂!”
“真是个淫娃,我等不及把她拉回去干死她了!”
“刚才不还是嘴硬来着吗,怎么现在跟开闸一样,越骂她越湿了?”
玛丽安娜被污言秽语轰炸的发懵,泪水不受控地从眼眶中涌出,坚强的石像鬼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哭过了,而今天她哭的次数怕是比前半生都要多。
粗糙的手掌攀上了她圆润的臀部,手指在内裤浸透的沟壑揉搓,玛丽安娜如同遭受电击般颤抖。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魔鬼……”
咒骂从她打战的齿间挤出,还没等下一句说出口,下体一种被异物入侵的强烈的不适便席卷而来——卢卡斯伸出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插入了从未被探索的花径,棉质内裤的布料和男人指头的坚硬触感被腔内软肉敏感又尽责地传递而来。
“这可不是一个俘虏该有的态度,哨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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