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息浑浊而滚烫,带走了亢奋,也带走了精神。
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黑,东方的天际线透出了一片灰蒙蒙的鱼肚白,新的一天,正不情愿地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恼怒还是放松。
恼怒于睡眠被粗暴剥夺,放松于这场强制的劳动终于告一段落。
因为他已经摸清了那个“催更鬼”的规律——只要一篇酣畅淋漓的肉戏完成,那个东西就会心满意足地放过他,彻底安静下来,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不知道多少天后,他,或者她,也可能是它,再次“欲求不满”。
身体的疲乏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被强制唤醒带来的后遗症也开始发作,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钉进了一根钉子。
这种状态下,想睡也睡不着了。
石言生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几千人的读者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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