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唔……”

        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辞,才能为自己当初夺刀行刺父亲的行径开脱。窘促不已之下,她硬是闭上双眼,如同索吻般,朝父亲嘟起了唇。

        果然,等待她的,只有对她脑门的重重一记指弹。

        “呜哇——!”

        她捂着额头呜哇乱叫,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先前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呜呜呜……爸爸是坏蛋!”

        尽管在过去这一个月,是因为乔仕的监视,父女俩被迫上演了双簧戏,但乔应桐在与父亲毫无商量的前提下,擅自在赌局上一通乱演……

        这般鲁莽的行为,差点把邵明屹的商业江山拱手让人不说,若不是父亲及时挽救,她就要被当成性奴,运上拍卖台了。

        所以,在之后奉命“监视”父亲的日子里,自然是每天被父亲按在办公室桌子上,就是一通狠狠操干,以示惩戒,下不为例。

        每天艰辛熬到下班的她,拖着几乎要碎掉的身子骨,回到宅邸,夜间调教还是一如往常地进行。

        近一个月时间啊!乔应桐一旦回想起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全身不寒而栗。

        “确实罚过了。”邵明屹戏谑般笑着,不由分说地揉乱了女儿的额发,“若不是有你配合,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让乔仕落网……那么现在,也该签收你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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