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表忠心,也为了彻底断绝玄墨对自己的任何疑虑,王忠咬了咬牙,干脆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不瞒城主大人,其实…其实那些掳掠女子,贩卖人口,草菅人命的勾当,都是老奴一手策划的!李坤父子那两个酒囊饭袋,不过是老奴推到台前的傀儡和替罪羊罢了!”

        “哦?此话怎讲?”玄墨眉毛一挑,似乎来了兴趣。

        王忠见玄墨似乎对自己的“故事”感兴趣,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城主大人有所不知啊!老奴年轻之时,家道中落,曾受过李坤他爹,也就是前前任城主的百般羞辱和迫害!我王家几代积累的薄产被他们巧取豪夺,老奴的未婚妻也被那老匹夫强占,最终含恨而终!此仇此恨,老奴一刻也不敢忘啊!”

        他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声音哽咽道:“老奴忍辱负重,在城主府当牛做马,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此血海深仇!这些年来,老奴暗中培植势力,搜刮钱财,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李家连根拔起!那些所谓的恶行,不过是老奴为了败坏李家名声,削弱他们实力所采取的必要手段罢了!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啊!还望城主大人明察,老奴对城主大人,那是掏心掏肺,绝无半分隐瞒啊!”

        玄墨静静地听着王忠的“悲情”控诉,脸上古井无波,心中却在冷笑。

        这老狐狸倒是会演戏,几句话便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忍辱负重的复仇者。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王忠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温言道:“原来如此。想不到王管家竟有这般深仇大恨。如此说来,李坤父子死在你手中,也算是因果报应,罪有应得了。”

        王忠闻言,顿时如蒙大赦,感激涕零道:“城主大人英明!城主大人英明啊!”

        玄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安阳城的新任城主了。至于本座,不过是一介闲云野鹤,偶然路过此地罢了。这安阳城,日后还得靠王城主你多多费心打理。本座相信,以王城主的手段,定能将安阳城治理得井井有条,更胜往昔。”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本座既然扶你上位,自然也会盯着你。你若能安分守己,造福一方,本座自会保你一世荣华。但你若敢重蹈李坤父子的覆辙,或者对本座有任何不轨之心,本座能将你扶起来,自然也能让你摔得更惨。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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