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双早已红肿不堪的美丽眼眸之中汹涌而出,混杂着她脸颊上尚未擦拭干净的血污与尘土,让她那张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俏丽脸庞,更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狼狈与凄艳。
玄墨看着素怡那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绝望模样,脸上却始终带着那副悲天悯人,充满了“无奈”与“惋惜”的平静表情。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素怡那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柔顺秀发,声音冰冷而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着凡人那卑微而可笑的命运:
“因为,只有让你在希望的顶点,在自以为是的‘正义’与‘救赎’的巅峰,亲手品尝到那最甜美,也最虚幻的果实之后,再将你从那云端之上,狠狠地推入这最深沉,也最真实的绝望深渊,你的灵魂…才会绽放出最美丽,也最动人的…绝望之花啊,我亲爱的,我愚蠢的…素怡。”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玄墨的嘴角,终于毫不掩饰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冰冷与玩味的,如同魔鬼般的狰狞笑容,“你亲手杀死了那么多本该被你拯救的‘好人’,甚至…还亲手将那个最爱你,最疼你,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不愿让你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师父,一杵子砸得脑浆迸裂,死不瞑目…”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坚守的呢?你的佛性?你的慈悲?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玄墨看着素怡那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绝望模样,脸上却始终带着那副悲天悯人,充满了“无奈”与“惋惜”的平静表情。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素怡那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柔顺秀发,声音冰冷而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着凡人那卑微而可笑的命运:
玄墨那冰冷而残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素怡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让她痛得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但与此同时,她也从这近乎宣判般的绝望之中,嗅到了一丝…一丝扭曲的,却又似乎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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