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字很轻地问:“你还要喝吗?”
二十三岁,早就不是对待男女关系尚未开化的无知少女,点头意味着什么,陆休璟想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偏偏此时车子停在庭院升降门前,司机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示意他们到了。
时机凑巧得过分,在陆休璟得到答案之前,梁瑄宜已经推开车门,从他的身上跳下去了。
她粘人的那股子劲来得快,抽离得更快,身形像只轻盈的猫,只顾自己的来去自如。
陆休璟垂下眼,拎着矿泉水瓶口下车,任凭冷空气消解他怀中的余温。
梁瑄宜就在进入院内的角落垃圾筒前,她一只手把长发拢进手心,好避免呕吐物沾上去。
说是单纯的干呕或许更贴切些。
她胃里空无一物,只能在胸口上下起伏的动作中勉强吐出些消化液体,那其中还混着生理性眼泪,酸涩和腥咸的滋味,将她压迫得头晕目眩。
视线里最终出现了熟悉的瓶身。
梁瑄宜愣了一下,才仰头看向陆休璟,还有他将矿泉水递予而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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