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让估摸不准鱼的大小,更没预料梁瑄宜会是这样的反应,但就这样任由她弃竿不理,丢饵丢钩都暂且不说,鱼竿也有可能被拽进水里。

        而偏偏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父亲的东西。

        陆斯让咬了咬牙,不情愿但还是走上前去。施展的动作源自于肌肉记忆,收线、提竿,不费力地一气呵成。

        鱼身事实上只有陆斯让三分之一小臂长短,个头不算大,求生的爆发力再强也不至于到拉不动的程度。

        这让梁瑄宜开始怀疑自己究竟弱鸡到了何种程度。

        “半夜不睡觉,跑出来钓鱼,我还以为你姜子牙上身。”

        陆斯让取下鱼钩,把鱼竿架回原处,他甩了甩手上水渍,目光才投向她。

        梁瑄宜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讽刺:“你是在说我钓的很好吗?”

        陆斯让回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他保持蹲下的姿势,与她视线平视。

        他摊开了掌心在她面前:“车钥匙呢?”

        梁瑄宜无辜道:“你不是已经有一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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