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休璟抽手的动作停在原地,用命令代替:“坐好。”
梁瑄宜装听不清楚,反而靠得更近,柔软的指攀附上他小臂,将亲昵具象化成肌肤相接时的温热触感。
她语气还算得上得体,如果忽略此刻太过界的两人之间的距离的话。
“上次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让您失望了……”梁瑄宜很真诚眨眼,故意这样叫,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音量:“哥哥?”
层层递进的铺垫,精心策划的示弱,最后的重点只落在太轻飘的这两个叠字上,替换掉整夜迂回的其他代词——不是陆休璟,不是陆总。
她说哥哥,您知道我的。
声音和记忆里十几岁的梁瑄宜重叠在一起。
她那时候攻击性太强,字句里都藏着讽意,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要叫哥哥,如果我要和哥哥结婚,这不算是乱伦吗?
是从什么时候起,童养媳这三个字在梁瑄宜身上烙下的命运痕迹,也可以成为她为达目的而利用的一环了。
陆休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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