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让掌心落在她头顶上方,忽然触碰了一下她的头发,“梁瑄宜,你觉得这写的好吗?”

        “7月19号,这支mv拍摄的日子,前一天就是我的成人礼,是父亲第一次被送进重症病房,也是你……”

        他没再说下去。

        可梁瑄宜却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陆斯让成人礼的那个夜晚,陆老头从急诊转入普通病房,医生叫走陆休璟,于是只剩下他们俩人站在病床前。

        陆老头将她的手交付至陆斯让掌心,苍白的嘴巴一张一合,叹息着说没能亲眼看到他们结婚要他怎么放心得下。

        如此托付,远称不上是老头其言也善的遗言。

        她只是颗易拿捏的棋子,从梁家带来的那部分股份已经如数计入陆家名下,但他仍然不能放心。

        只有彻底成为他们陆家人,才能杜绝全部后患。

        梁瑄宜当时只勉强牵动了一下唇角,却在退出病房后对着马桶呕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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