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初入沈府时,主母曾对他说:我身子欠安,还好你单纯又性子柔顺,欲求不多。
却不知道,其实他最是重欲。
这些年,他过得好苦,主母对他不闻不问,这身子早就欲火烧坏了。
如今他故意将自己扮作人人厌恶的模样,只为了以后可以和养女日日享受鱼水之欢,不知主母若是有知,会作何感想。
仅仅是思及此,他又觉身子要不好了。挺着下身就冲回了房。
待房门关上,他也不端着了,踉跄着扑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自持?
沈砚两三下手解开衣带。自从那夜对养女做了那般禽兽之事后,他体内的情潮便愈发难以控制。白日里尚能勉强维持体面,可天一黑…
唔…他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溢出唇齿。
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镜中的美人衣衫半解,眼角含泪,哪里还是沈家那个克己守礼的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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