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樾端坐在绣墩上,月白色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垂眸看着青竹将软枕垫在自己腕下。
公子且放松。满头白发的老大夫手指搭上脉搏,突然眉头一跳,这脉象…
沈清樾睫毛轻颤,虽然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但成败在此一举,他心里还是紧张万分。
可是喜脉?正夫明德急步上前。
老大夫的指尖又换了个位置,突然瞪大眼睛:确是喜脉!
且胎象稳健,当是个女胎!
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茶盏坠地的脆响。
病骨支离的沈娟竟自己撑起身子,枯枝般的手死死抓住床幔金钩。
她着急的示意沈清樾靠近后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沈清樾的孕肚,声音虚弱却充满喜悦:好…好啊…沈家终于有后了…
沈清樾跪在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都是托母亲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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