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即将溺毙之人,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寻找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然而,谷安……此刻也并不好受。他不知何时正在膝行而前以头抢地,拽着胖执事的裤脚,似乎正在求着什么。
“什么香火钱,什么,佛法,什么认真……什么规矩我都知道……”
绣娘觉得自己失聪了,他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夫君在说什么。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太过玄幻。她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来求子而已,何至于此?
忽然,木棍冰冷的触感,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绣娘看见丈夫额头抵着青砖的样子。
心中不知为何浮现出邻居家的土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画面。
滑稽,可怜,又让人心疼。
随着木棍在她的下体来回剐蹭,她眉头微蹙,回过神来,看向眼前这个满脸肥肉,目光猥琐,让她感到害怕的僧人。
“不要……”声音细若蚊吟,如泣如诉。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抓住了那根雕刻成男人阳物的棍子,试图抵挡住它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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