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抬首,赤金眸中掀起惊涛:“吕焱!你敢以本宫为棋?!”
“臣岂敢。”吕焱低笑,指腹却猛然划过她绷紧的手腕,力道狠戾如擒拿敌酋!
“臣是在想殿下是否与我一般,宁可要一场焚尽己身的烈火,也不屑苟存于他人笔下,化作伪史!”
赢诗曼呼吸骤乱,反手扣住他腕间命门,指甲深陷皮肉:“放肆!你真当本宫……”
质问未竟,吕焱已欺身咬上她耳垂,热气烙铁般灼入骨髓:“当您是蛰伏深宫的凰!当您每夜抚摩关隘伤痕时,想的不是修补,而是撕开这囚笼!”
玄衣金凤在撕扯中凌乱,他膝头抵进她腿间,龙枪嗡鸣应和着二人粗重喘息,像两头困兽的厮咬。
就在赢诗曼衣带将裂的刹那!
“铮!”
她鬓间凤簪遽然脱落,碎玉声裂帛惊心!
簪尖正抵住吕焱心口,血珠沁出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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