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着逃跑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但我的身体依旧僵硬地杵在原地,完全无法挪动分毫。

        待到他终于将那只充满着罪孽的粗糙大手攀附在我的身体上,哪怕有着衣物的阻隔,但这份身体被他毫不留情地触碰时的恶劣触感还是让人感到无比不适,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染上不可磨灭的污浊,胃酸一阵倒流,让我忍不住因为这生理上的不断干呕着。

        到了这时,我才如梦初醒般,先前一直无法动弹的身体终于在恐惧的压迫间隙,重新恢复了控制身体的能力,被触碰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我的身体也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去,无意间显露出裙摆之下那对被镣铐死死限制步伐长度的足踝。

        但我只是稍微向后艰难地退去一步,便被他拽住禁魔项圈上的锁链止住我继续向后退去甚至是逃跑的势头,也让我此刻与接下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彻底化作泡影。

        “别走嘛,再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多好多好,这么久没见,我可是很想你哟。”

        他这样说着,用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将眼前绝美的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呜……”

        与他此刻的从容相比,内心已经彻底被恐惧淹没的我显得如此窘迫,从嘴边不断吐出的呜咽已经染上丝丝可怜的哭腔,但始终无法制止对方那如同手术刀般要将我从外到内彻底剖析的眼神。

        为什么我不听薇尔的话待在屋里非要找她?

        为什么我要在出发之前还要给自己戴上镣铐,把自己拘束到一丝反抗都无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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