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完全看不见挣脱希望的措施,我便慢慢地放弃了挣扎,开始回归一个被笼中鸟所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在长久的调教与薇尔沉默中我亦已经失去时间概念,每天都是半睡半醒,只是一点思考都不进行的噩噩浑浑地活着。

        上一次梦到和薇尔在一起的春梦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个每天在照顾着自己却又变得沉默寡言彻底舍弃自缚癖好的主人在睡觉时优惠梦到些什么呢?

        我们同床却又异梦。

        渐渐地,自己的内心世界便不再是那绮丽绚烂的花海,似乎已经只剩下花海被彻底燃烧后留下的灰烬所呈现出的纯粹的黑与白,以及遍布在空气中让自己倍感烦闷却无法驱散的漫天尘埃。

        至于薇尔,也在那之后遵守了与我的诺言,就像是在我的身上有一条透明的锁链与薇尔相互链接那般,薇尔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哪怕一次。

        薇尔无论是去哪都会带着我一同前往,至于有关于我身上的拘束也不再掩饰,而是坦坦荡荡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个身穿各式华服但身体总是被镣铐或是绳索与皮革所拘束着的灰发奴隶,她的眼神中早已失去往昔的神采变得灰败不堪,被口塞封堵的嘴巴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只能若有若无的可怜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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