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无法反驳,自己的意识正随着身体的虚弱逐渐沉沦到无止境的黑暗。

        如果是死亡的话,至少也会好过成为终身任人玩弄的奴隶吧?

        我这般悲凉地想着,但也让内心在临死前得到最后一丝宽慰。

        叮。

        但是在听到那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敲击声,以及从脖颈处感受到的一阵沉重而冰凉的触感后。

        我便明白死亡或许对自己而言便是绝对不可能触碰的解脱与奢望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眼角的泪水已经流尽干涸后,我的内心再一次崩溃的哭泣。

        那一枚象征着奴隶与屈辱的禁魔项圈,在确认自己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后便被这位发泄完内心怒火的牧师佩戴在自己的脖颈上,不留一丝间隙地套住自己的脖颈,并在这把钥匙取下之后我便再也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彻底与魔法师身份告别的我在此刻成为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奴隶。

        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之后被对方使用治愈魔法治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愈合,体内无数根断裂的骨头正在重新拼接在一起,身体被治愈产生的酥麻感让自己止不住发出轻哼,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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