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醒悟的时间已经太晚,自己想要反抗的意图也早被他们提前料到,他们所等待的也正是看到圈套便毫不犹豫往里钻的我所展现出的丑态。
那双掐向牧师的双手距离对方不足一掌之宽便戛然而止,两位骑士将非常轻松地便将失去操纵魔法的我压在身下难以动弹,刚刚魔法被治愈的脆弱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份令骨头都咯吱作响的重压,很快自己便再也无法忍受这股令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剧痛发出无比凄厉绝望的悲鸣。
“呜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不反抗,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凝聚出勇气啊啊啊。
已经晚了啊,已经晚了啊!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啊!!
可是不会有人怜悯这样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毕竟她在十分钟之前是给二十四位圣堂骑士与一位教会牧师造成巨大困扰的可怕对手。
于是并不打算给我任何机会的骑士便用粗糙的大手彻底钳住我的手腕,整双手臂都被他们死死按在背部完全无法挪动,随后我的肩膀被他们用着一股怪力往背后拉去,并没有多少肉保护的手臂骨头在不断扭动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清脆无比,自己也因为从肩膀处诞生的剧痛忍不住发出痛苦低吟。
“呜!”
在将包括在手腕在内的整条双臂都被强行并拢之后,便有一条具备禁魔效果的绳索便反复绕过自己的的手腕,在手腕处以横竖各三圈收至最紧形成一道密集厚实的绳圈后,便令我手腕也捆在一起彻底无法分开。
在他们可怕力量下被收至极限的这些绳索几乎要将自己手腕的骨头都勒断一般,穿过衣物的包裹深深嵌入到自己的肌肤中,形成道道清晰可见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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