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可能吧?

        我的内心顿时被无边恐惧所填满,适时掠过的凉风正吹拂着未被衣物所包裹的私处,从下身感受到的凉意令自己的内心如坠冰,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难以思考,失去控制的嘴巴正微微张开,却没有任何声音从嘴边发出,一时间连如何通过话语释放内心的愤怒都因为这股席卷身体的恐惧而暂时忘却。

        不过下身在这之后并没有如自己所害怕的那般受到任何侵犯,看来那位脱掉自己内裤的牧师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泄欲工具发泄怒火。

        一想到这,自己的内心似乎下意识松了口气。

        “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大方到跟钱过不去,毕竟高阶魔法师的处女可是很值钱的。”

        似乎察觉出了我的疑虑,那位牧师正满不在在乎地说着。

        此刻他正将从我身下褪去的内裤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着,毫不保留地将神色中对少女贴身衣物的迷醉之意展现给我看,随后还批评了我的品味老土,说像我这样的“小婊子”就不应该穿纯棉内裤伪装成一副纯洁样,而是应该遵循本心穿更加骚气的真丝内裤去取悦他云云。

        顿时我便感觉委屈在恐惧之后也将我的内心浸没,在抛开魔法师这层身份以外,我的行为处事与爱好与普通的少女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他会对我有如此之深的偏见?

        自己在战败后再怎么努力保持着淡漠的模样,但在看到这幅充满羞辱之意的场面还是会感到无比屈辱,身体所感受到的刺骨寒冷在下一刻便化作无尽屈辱带来的燥热,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颊变得燥热通红。

        哪怕理智深知这是他通过语言凌辱自己保持身心愉悦的手段,但是情感上还是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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