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似乎脱下衣服向狱卒展现身体换取食物似乎已经成为常态,哪怕是更加过分地诸如当众自慰的事情,在经过自己内心地一阵抗争后却也红着脸去做了呀。
这样的生活真是屈辱,但令我感到屈辱的地方却不止于此。
很快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便不只是一件单衣,那位狱卒在某一日突然颇为好心地给我丢了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美其名曰保暖,可当我看见被过膝袜一同丢来的椭圆形部件我便明白他在搞什么鬼了。
“你是想让我穿上这双袜子在给自己的身体塞上这枚跳蛋取悦你吗?”我抬起头望着距离自己一门之隔的狱卒,有些艰难地朝他发问,但自尊心在被他长期摧残下,已经没有以往那般坚定地拒绝。
“是啊……这样子不好吗?只要你肯穿上的话取悦我的话,我没准可以大发慈悲每天给你更多的食物和水咧?”对方对此却毫不在意,反倒进一步蛊惑着我,诱使我朝着深渊的更深处坠去。
“反正你都已经这样是可怜的奴隶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呢?”
对方吐出的每一句话正中自己的要害,一边剖析着我的内心一边为其新添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的身体正因为对方不断吐出的话语不自觉地颤抖着,哪怕下意识想要进行反驳却又惊觉自己的理由却是如此苍白无力,就当是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好受那么一些吧?
就当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积攒更多的力量去逃跑吧?
反正现在的自己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让自己朝着深渊进一步坠去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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