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之前那种想让我尽快射精的手法,而是,对,就像是爱怜地、疼爱地抚摸着。

        “……如果小穴被这根肉棒插得滋噗滋噗的,应该会很舒服吧……?这根厚实的龟头,噗咻噗咻地摩擦着我小穴的皱褶,让我只能不停娇喘……?”

        “伊、伊妻、小姐……。”

        “啊嗯啊嗯?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啊呼……?……我喜欢深见野同学的小鸡鸡?我最喜欢这根小鸡鸡了?喜欢喜欢?我要用小穴插个够?小穴?被这根帅气的大鸡鸡插到排卵?变成只属于深见野同学的母狗……?”

        她不是叫阿宅,而是叫我的名字,谄媚地对我甜言蜜语。

        她不时用炙热的吐息吹向我的耳朵,同时摩擦着阴茎。

        食指沾满溢出的前列腺液,湿滑地拉长,拇指则按压着包皮系带刺激。

        不知不觉间,我将身体靠在伊妻小姐身上,甚至忘了手淫,只是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得到一种如梦似幻的快感,脑袋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全身感受着向我谄媚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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