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黄骂骂咧咧得起身重新坐好,杨明这才继续弯腰去捡筷子,恰好那筷子掉得比较往里,杨明只好往桌子下微微探了探身子,刚刚捡起筷子,他一抬头顿时心中一紧。
只见娘亲那粉白的裙摆竟是几乎被撩到了腿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暴露无遗,这一瞬间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杨明顿时鼻子一热,差点喷出鼻血,他不敢多看,急忙起身,一转头又看到刚刚老黄那下似乎摔得不轻,竟是把一只鞋都摔掉了,几根脚趾上还沾着莫名的水渍。
起身的他不敢暴露自己的异样,强作镇定得添了碗饭,用大口吞咽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那桌下的惊鸿一瞥已深刻地刻进了他的脑海,宫婉仪那修长的双腿洁白而光洁,脚踝细若秋藕,肌肤透亮似琉璃,如盛夏的柳枝,柔美动人。
如果刚才他再往前进一分,似乎就能看到母亲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他不知道为何母亲的裙摆为何撩得那么高,虽是刚入了盛夏,但天气还不至于那般燥热,杨明甚至想着要是刚刚的筷子再往里掉一些就更好了,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除了有次不小心撞见师姐换衣服,看到了她光洁的美背之外,他就再也没看到过任何女性的身体。
独属于少年的热烈幻想让杨明口中的饭都没了味道,只是一口接一口得吃着,这也让他忽略了刚刚老黄掉凳这件值得取乐的事情,父母竟和他一样,席间的气氛顿时陷入沉默。
利用眼角的余光,杨明发现母亲此刻俏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对面的老黄则是一脸回味,像是忘掉了刚才一屁股摔在地上的事情。
杨明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股嫌恶,老黄这人着实腌臜,吃饭的时候竟然连鞋都脱了,一想到这里,杨明顿时没了胃口,匆匆吃了两口,就收拾了碗筷,离开了前厅。
一晃便是两日后,杨明立在山头,看来母亲说的没错,歇息两天过后,他竟然感觉到碧意诀又精进了几分,吐出胸中浊气,杨明转身返回道观,刚一入门,却是猛地一怔。
道观中有一女子,约莫二十左右,扎着一头干练的高马尾,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劲装,细看偶青色暗纹点缀其中,她腰间左侧配有一把银色长剑,右侧坠着一根玉制竖箫,仅是往那一站,整个人便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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